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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31
走之前再把我重重用一次~~ - [淡彩生活]
利摩日那边去年的成绩单姗姗来迟,总算寄到了我的大学。
眼下还有三四天就要启程去法国了,却不得不再去西外,替姐妹们取回成绩单。我以为上次分别,和西外的交情就告一段落了,没想到我们学校居然对我这么情深意重,恋恋不舍,临走还要拉我去看一眼……也罢。
今天早上,乘着八面透风的校车,一路颠簸来到校园。我数着熟悉的步子,进了我们学院的办公室,教学秘书新婚归来,满面春风地斜倚在座位中。听明我的来意,她起身拿出一个文件袋,里面厚厚的一叠纸,是我们十五个人的成绩,拿在手里都觉得分量非凡。
道过谢我正要离开,她却面露难色地跟我说:“你们上次交的成绩单是临时的,现在既然正式的下来了,原先那个就不作数了。”我心中一惊,“那要怎么办?”“这样吧,你把这个新的再翻译一遍,然后替所有人都填好,再把原件和翻译件一式两份复印好了,明天交给我吧。”
说得真轻巧!每份成绩单是四页,照她这么说不光翻译的任务极重,单单是打印下来也得有240页~~秘书说:“那也没办法呀,谁叫是你过来的呢……”
这话都出口了,我也没有余地,只得答应下来。今晚有的忙了。幸好大猫同学出手相救,主动提出跟我一起完成,拥抱一个……
想想心里也平衡了,这么多年在院里帮忙,感情早已深厚得不可言喻;现在就要离开了,再做一点事也好,以后也未必有这样的机会,恐怕就算想做也是不行的了。我心尖上的西语学院,临走前再让你重重地用一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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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25
南来风——爱尔兰风笛 - [淡彩生活]
曾有一段时间特别迷恋风笛的声音,可是几番搜索,总是求之而不得。那个时候大概是看了《勇敢的心》的缘故,把苏格兰风笛的每个音符都奉作神圣。昨天忽然想起这些,于是又试着找了找,这次却收获不小,找到了一张风笛的专辑,然而仔细听来和苏格兰的风格原本不同,是另一种萦绕悠长的声音——爱尔兰风笛。
说起爱尔兰,我是没有太多的概念,唯独记得在《P.S I love you》中的那片淡紫色的花田,印在脑中挥之不去。Elsa曾在爱尔兰待过一年,对那里的风韵很是钟情;我们一起看电影的时候,她仅凭着一掠而过的、微泛着蓝色的森林,就能一眼认出那是爱尔兰的土地。在这片广袤的土地生长的音乐,也自然浸染了她浓郁的风情。
我对苏格兰风笛的记忆停留在金戈铁马的冷兵器时代,总觉得它或欢愉或悲壮,到最终,都让人想到一个凄美的结局。爱尔兰风笛则是悠扬而致远,仿佛遥遥的呼唤,又好像微微的叹息。
在这种绵延浮动的旋律中,一如隐藏着某种诉说,不紧不慢,娓娓道来,在听者的心里悄悄系上了一根无形的丝线:仿佛你随时都可能离去,却不论去了哪里,总归是魂牵梦系,斩不断一怀想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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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是敢出手,就绝对不后悔。”
此外,常常想到自己到底算是什么性格。当初,在卡蜜耶公寓,和Meng还有Dong一起说笑,给大家都按上了一个金庸笔下的人物,小乔我分到的是赵敏。这件事看上去是闲来无事的消遣,可我却并不真的把它当做是个玩笑。
从一开始我就知道,金庸刻画的人物里面,无一不是暗藏玄机,各有深意。一句笑谈偏偏分给我了这个能耐通天的女人,实在是让人不知如何是好。偶尔想想,觉得独自一人的时候,无论是想法还是做派,仿佛都跟她有点相似;然而但凡和别人在一起,就全然没有了那种气概,狠也狠不下去,精也精不起来,这样的我能算是哪一个?
分明是个不可追究的问题,自己却总也不肯放过,真是的。
给个答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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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灯初上时分,脚步匆匆地往回家赶。走在每天必过的师大路上,眼前连贯地滑过熟悉的景象。这条路,一半是灯火通明,热闹非凡;然后在突然某个地方,一切都兀然安静下来。
多年来我都从未想通这个分明的界限从何而来,时间久了,也就不再去想,总之愈往深处接近学校的地方就愈是空旷,仿佛唯独可以听见远处的车声和路人的呓语。
父亲工作的地方,黑漆漆的铁门今晚竟半敞开着,门前有一团白色的东西,一动不动地贴着门槛,半躲半藏;走近看去,原来是一只年轻的猫,雪白的胸脯毛绒绒的面向着街道,其余的颜色掩在漆黑的门边,唯有一双眼睛水汪汪的,无处躲藏。
这院里的猫,我大抵都认得,只是它们未必认识我。门口的这一只,名叫二黄,我离开家的时候它才刚出生,恐怕它已经不记得我手心的温度了。我轻手轻脚地试图接近它,可是见二黄有一点要逃走的意思,我便立即撤回了路边。那小猫水水的眼睛打量了我几下,显得有些心不在焉,见我走远了,放下心来,依旧贴在门槛上向外张望。
很久很久,都没有站在猫的角度观察这个世界了,现在的我,有点不知道它们看到了什么,想到了什么。偶尔我也很想坐在门槛上,专门的一次,出神地看着路上,让人猜不透。那样子看上去,一定好像承载了某种守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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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,天色却晦暗得有如黄昏。从昨晚的暴雨惊雷到今晨的淅淅沥沥,厚重的云层没有丝毫改善。
预告的日食渐渐逼近,西安的上空却无缘观测,心里难免有些遗憾。趴在窗口向上张望,什么动静都看不到。家里几乎没有半点声响,气氛沉闷得窒息;外面的马路则是车来车往,仿佛今天也不是个什么特殊的日子。潮湿之下,家具散发出一阵木头的味道,所有的东西都自顾自地存在着,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,从而看上去也与此时此刻的我毫不相干。
如是,觉得自己被扔在了时间之外。半晌过去,又是一阵细雨;在雨声之下,沉默之中,依稀感到太阳在云层上方,缓缓地衰弱。














